随后的几天,晓雅恢复了上班。
不久前,她从一线被调到了档案室。那是个闲差,每天除了整理病历就是喝茶看报,不用值夜班,也不用面对那些生离死别的家属。
我也买了新手机,在微信上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
“老公,你看这个,云南大理的民宿,好漂亮啊。”
“我们可以去洱海边骑车,听说那里的天特别蓝。”
屏幕上跳出她发来的旅游攻略链接,还有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回复:“好,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们就去。补个蜜月。”
“嗯嗯!老公最好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能想象出她捧着手机傻笑的样子。
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脆弱的温馨,像是在薄冰上跳舞,谁也不敢用力踩那块最薄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还有一个雷没炸。
还有那“最后一次”。
那是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有这把剑落下来,斩断了过去的纠葛,我们才能真正走向那个所谓的“大理”,走向那个“以后”。
而我,也在等。
我在等针对虎爷的调查结束,他从看守所里出来。
那把藏在旺财宠物食品厂的刀,才能见血封喉。
……
周五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看得见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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