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泪嗝打断,但投降的意愿已经表露无遗。
柔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低头哭鼻子的猫,看着冷漠端详她的灶离,最后看向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银丝项圈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柔祺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叠影。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需要时间考……”
“考虑?” 灶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能看透人心,“其实我有种能看透人特性的能力,柔祺。我知道,你对以前那个强大、飒爽的瓦伦西亚首领,抱有很深的怀念,甚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些不切实际的性幻想。对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猫小声吸鼻子的动静。
“什……什么?不——不是的——”柔祺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她拼命摇头,但没有一句有力的否认,“我——我只是——”
猫挂着眼泪呆住了:“……柔祺姐,你对首领有那种想法?那你每次骂我不要老是偷看首领洗澡——你、你自己岂不是——”
“闭嘴——!”柔祺的声音破音了,尾音劈成了一个岔嗓子。
“原来你对我有过那种想法。”瓦伦西亚接过话头,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反而带着一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