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吸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胸口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催乳剂?
什么催乳剂?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他给亲妈注射?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人类到底——
灶离拿着注射器回来的时候,瓦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管注射器里封着乳白色的液体,针头细得过分。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具。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灶离捏住她的左乳,缠胸布被扯下来,乳房弹跳而出。他的手指在乳晕边缘按了按,找到乳腺管的位置,然后针尖刺入乳头边缘。
“唔!”瓦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泄出了一个闷在喉咙里的痛哼。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高得多,但乳头被一根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疯,她能用胸口撞碎花岗岩,但乳头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头。
“杂种……我要把你的喉咙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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