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月生下他,从襁褓里一点一点带大,教他说话,教他认字,为他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甚至在他小时候误以为他包皮过紧而每天帮他细心清洗。
她对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了如指掌——哪颗牙先长,哪里磕过疤,小鸡鸡比别的小孩大一号需要注意清洗。
然后昨晚,她让那个她亲手清洗过的器官进入了自己体内,并且——她到现在都没法对自己说出那两个字。
她在镜子前慢慢蹲下去,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声音。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不是在哭被侵犯。她想来想去,她不是在哭那个。她是在哭那层边界被打破之后,她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语言来面对自己的儿子。
她身为母亲已经失格了,但她不能失去灶离,灶离是她的一切,她甚至想着自己如果离开,离儿他会不会变得正常回来。
她还爱他。
不是男女之爱——不,她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
她爱他是母亲爱儿子的爱,是把他从小养到大、把所有的温柔和焦虑都灌注在他身上的那种爱。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雪茵的瞳孔因惊惧而收缩。
她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来,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身体,动作快得像是被抓到偷东西的小孩。
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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