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涌了上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愧疚和自责的情绪。
我后悔自己昨晚没有控制住。
我知道在我爸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本身就是冒险。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然后门开了。我妈走了出来。
她经过我床边的时候,我从被子的缝隙里看到她的身影。
她已经用冷水洗过脸了,额前的碎发有些湿,贴在额头上。
她的表情平静了一些,但脸色不太好,有一种心事重重的人特有的苍白。
她的目光扫过来,和我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了。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有紧张,有余悸,有一种复杂的、我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经过了刚才那场惊吓之后,她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
但她看到我在看她的时候,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微微弯了一下,但我知道那是她在告诉我:没事的,别担心。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到她上床的声音,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然后是我爸和她低声说话的声音。
我爸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隔着墙壁和走廊传到我的耳朵里已经模糊不清了。
我妈也回应了几句,同样很轻。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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