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娘……你没事吧?”
母子俩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丁鸿安自幼习武,听力远胜常人,虽然不想打探别人的稳私,却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伍梢婆虽然叫疼,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痛苦之意,反而既软又甜,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水生的声音充满关切,却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声,似乎正在做什么很吃力的事。
只是在伤处涂上药酒揉一揉化开淤血,应该不至于这么费劲吧?
丁鸿安心中不解,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可惜他亲手关上的舱门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没事……嗯……你轻点……”
“那我就……继……继续揉了……”
“好……啊……慢……慢一点……哦……”
美妇的低呼宛转动听,娇媚如歌,混杂着她儿子粗重的喘息,听得丁鸿安浑身燥热,无法控制地想起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从他记事起父亲每天就有忙不完的事,他被接回家小住时只会抽空过来看他一眼,说不了几句话就会离开,为了节省时间,连睡觉都是在书房。
母亲稍微好一点,会让厨娘给他做一些平时吃不到的食物,如果正好没事,还会陪他吃一顿饭,听他说到最近发生的趣事时,俏脸上也会露出淡淡的微笑。
可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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