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抬起头。
千叶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的触碰。
巴的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泄出来。
他的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灼热的快感从接触点向全身辐射。
"你在哭。"千叶树说。他的指尖沾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是在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
千叶树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半边脸。
巴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嘴唇张开,急促的热气从齿缝间喷出来。她的眼镜在她自己的呼吸热度下再次起了雾,视野变得一片模糊。
"眼镜……"她喃喃地说。"我的眼镜……又看不清了……"
然后她自己伸手摘下了眼镜。
不是千叶树帮她摘的。是她自己。她的手指捏住镜框两侧,慢慢地从鼻梁上取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世界变得模糊了。
千叶树的脸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团温暖的、轮廓柔和的色块。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
"这不应该……&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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