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吃鸡巴,虽然没有特殊的味道,却难忍恶心。
男人脸色很差。
“你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你恶心呢!”
他蛮横地挺腰,让鸡巴在她口腔里撞击。
沈音被动地承受着,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想咬,男人像是提前发现了似的,冷冷地警告她:“我劝你不要,除非你想被卸了下巴拔了牙。”
沈音不敢冲动了。
沈音被塞了一嘴很难受,男人也一样不舒服。
沈音的嘴压根不会舔,牙齿总是划到鸡巴,有点疼。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用力在里面捅了几下。
他不顾深浅的动作弄得沈音忍不住干呕,龟头捅在嗓子眼里,难受得仿佛呼吸都被堵住了。
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干呕抽动的嗓子眼儿让男人的呼吸都沉了几分,鸡巴也快速胀大。
眼看硬了,男人把鸡巴抽出来,解开绳子把她提起来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直接插了进去。
“啊——”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比那晚被老公破处还疼。
那天好歹是她自愿的,即便老公动作粗鲁找不到地方,她还是可以忍痛扶着他进入自己,因为他们是夫妻。
可现在, 她下面干巴巴的,这是第二次被鸡巴插入,又是这么大的,疼得她脸都白了。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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