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是绾起来的,几根碎发垂在耳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elliot看着那个后颈。看了很久。
他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中,笔尖悬在合同某一条款的空白处。墨水在指尖干掉了,他浑然不觉。
是什么感觉呢。
说不上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四十七年精密运转的系统里丢进了一颗沙粒。
那颗沙粒很小,小到肉眼看不见,但齿轮开始发出细微的异响,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频率。
他见过太多人。
男人,女人,聪明的,漂亮的,殷勤的,冷漠的。
没有一个让他停下来过。
他是那种连在电梯里都会看报表的人,生活里每一分钟都被计算过,产出,回报,效率。
女人不在他的日程表上——不是刻意排斥,只是不需要,像一架运转良好的机器不需要多余的零件。
可那个后颈。那个被晨光照着的、安静的、毫无防备的后颈。
他忽然想伸手去碰一下。
一开始他只是想碰一下。
那颗沙粒在齿轮间轻轻地响着。
他不知道这意味什么。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elliot的动作很慢。
他等了四十七年,不差这几分钟。
他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捧到了那件寻了半生的瓷器,不肯草草拆封,要一层一层,慢慢褪去包裹,每露出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