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宁洱声绅士的举起手臂,示意柳依先行。
她替他拉开门。
门外的伦敦已经沉入夜色。
街灯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橙黄的光,像一条碎掉的琥珀项链散落一地。
空气里有冬夜特有的清冽,像一杯冰水灌进肺里。
远处肯辛顿高街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车声,像一座城市在低吟。
“宁先生。”柳依站在门廊下,双手交握在身前,那只珍珠耳钉在灯下闪了一下,像一滴凝住的泪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很久没有人跟我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聊些书签,诗集,三明治之类的东西。”她笑了笑,那笑容像冬夜窗玻璃上结的一层薄薄的霜花,“西大婶家的美味三明治在我心里蒙尘很久了,终于在今天和你共享它的美味了。”
“我今天聊的很开心,我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毫无意义但是很开心的对话了。”
“所以谢谢你,侦探先生。”
宁洱声站在台阶上,晚风把他的大衣下摆吹起来。他看着门廊灯下那个柔软的身影,忽然很想说一句什么。
一句一个男人想对心爱的女人该说的话。
但他只是颔首。
“再会,柳依。”
“再会,宁先生。”
他走下台阶。
鬼神使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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