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开的门。
“进来。”就两个字,没有骂我,也没有看我的眼睛。
门一开她就转身往回走了。
她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应该是她丈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该看到的轮廓都能看到。
“你穿成这样开门?”
“因为你上次说了,要我光着身子等。”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像是汇报工作——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是干巴巴的陈述。
客厅和上次一样干净。
但有一个变化:鞋柜上那张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不见了。
只剩下一张她也出现在画面里的写真海报。
电视柜上的结婚照还在。
她还没下定决心处理。
她从厨房拎出一提矿泉水放到茶几上,总共十瓶。五百毫升的。全部冰的,瓶身上还挂着冷凝水珠。
“按你说的,喝了很多水。”她拧开第一瓶,仰头灌起来。喉结滚动的样子有点逞强,才喝一半就停下来喘了口气。
“别一下子喝完。慢慢来。”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她瞪我,然后想起什么,口气软下来,“行了,知道了。反正都要喝,早喝晚喝——一样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瓶接一瓶。
喝到第五瓶的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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