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缓缓咧开。
那不是一个笑。
那是一种餍足的、贪婪的、如同饱餐后的野兽般的神情。
它在享受。
享受那些魔气涌入体内的感觉,享受那股力量被它吞噬、同化、化为己有的快感。
它被困在狱龙斩中不知多少年,虚弱得只剩残渣,此刻终于有机会恢复力量,它怎么可能停下?
铁自如挣扎着站起身。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右臂也在剧烈颤抖,虎口的血还在往外渗。但他死死握着“无荒”,咬紧牙关,向龙啸的方向走去。
他要阻止他。
不管龙啸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管那东西是什么,他不能看着一个年轻人为了救他们,把自己活活炼成容器。
可他刚走出两步,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那是“真空风域”的余波,是那团能量球周围狂暴的魔气乱流,是龙啸——不,是齑炀——周身那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铁自如踉跄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重重砸在碎石中。
“不要过去!”玄何大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疲惫却坚定,“那是魔族的气息。”
铁自如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的血迹混着沙砾,黏在脸上。
玄何大师站在他身侧,灰色僧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双手合十,低声诵经,金色的佛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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