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不敢想,不愿想。
因为她不配想。
她的手微微发颤,指尖抚过腿侧那道墨线。
墨老的手艺确实精湛,那道墨线流畅挺秀,贴着腿部真气主脉的走向。
她只需微微运转真气,便能感觉到丝袜传递来的温和凉意,引导着木灵之气沉静流转。
这是好东西。
好东西,穿在她身上,却像个笑话。
她想起龙啸破门而入的那一日,自己衣不蔽体地蜷缩在石屋角落,浑身青紫。
他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景象——一个被撕碎、被践踏、脏污不堪的女人。
他亲眼见过。
见过她最狼狈、最肮脏、最不堪的样子。
如今他赠她丝袜,看着她穿上,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同情?是怜悯?还是…………
她闭上眼,不敢想下去。
可那个念头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来:还是说,他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脏了的、可以随意对待的女人?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不。
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知道的。
那一日,他破门而入时眼中的怒火,是真真切切的愤怒,不是贪婪,不是觊觎,只是纯粹的、干净的愤怒。
他将她从地上抱起时,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再伤到她一分一毫。
后来一路上,他从未问过那一夜的事,从未让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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