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自己造成的。
百年夫妻,房事寥寥。
最初新婚时,也曾有过短暂的温情,但很快,他的心思便全然扑在了雷法与惊雷崖上。
每次行房,他更像是完成一项义务,或疏解自身欲望,匆匆了事,然后便翻身睡去,或是起身打坐调息。
他从未留意过身侧妻子是否满足,是否还有未尽之意。
偶尔瞥见她欲言又止的眼神,也只当她羞涩,或是同样疲累,从未深想。
后来,随着修为渐深,他越发觉得男女情爱乃小道,耽于享乐有碍修行。
陆璃偶尔流露的亲近之意,也多被他以修炼紧要、心绪需宁为由,或直接、或委婉地推拒。
一次,两次……渐渐地,她不再主动提起,不再用那种带着期盼的眼神看他。
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却渐行渐远。
他以为这是修道伴侣应有的常态。以为她天性淡泊,与他志同道合。
原来不是。
是他亲手将妻子的热情冷却,将她推开。
然后,有更年轻、更强壮、更懂得如何取悦她的人出现了,填补了他留下的、百年的空虚。
输了。
怪谁呢?
怪龙啸那逆徒胆大包天?怪陆璃不甘寂寞?或许都有。
但最初挖下这坑的,是他自己。
罗有成缓缓松开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有些僵硬。
他抬起头,脸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