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斩断一缕烟尘。
万祍茶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浪叫,对刚才那一剑毫不在意。
【啊啊啊啊——】
(好羞耻……相公用剑助兴……)
破空剑急转,再刺她口前!
【嗤!】
又落空。
(相公他肯定刺不到人……不,不,更狠了……为什么……为什么相公刺过,我下面被干的更爽了……是催化的作用吗……)
第三剑,破开空间,直取她身后三寸!
【嗤——】
依旧只削断几缕空气。
(不来了……不……相公……他插得更狠了……)
(好深……要顶到子宫了……不要……不要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相公我的嘴……我的穴……又快被射满了……)
前后夹击的刺激猛奸,还当面,越当面越用力,让万祍茶彻底疯了。
三次落空。
刘凡眉头拧成死结,额角青筋暴起。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难道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幻觉?
那她满嘴精液的浪叫、寒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雪臀上凭空浮现的红印,又算什么?
破空剑颓然垂落,插入地面,剑身颤动,像在无声哀鸣。
而万祍茶仍在哽哽唧唧地呻吟,口水横流,身躯扭动,周围空荡荡的,仿佛真的……空无一人。
刘凡心慌了。
比刀光剑影更可怕的,是诡异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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