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当人之时,可曾想过自己注定会被当做狗屠?】
【回答我!】
没给那只日畜回答的机会,牙齿几乎全部碎裂,就连舌头也被割裂,只有呜呜声。
呜呜刺耳,她落寞苦笑。
【呵呵,回答我又如何,家人国事都已不在。】
苦笑之后,她忽然仰天大笑。
笑着笑着,竟有血泪划过脸颊,晕开暗红血花。
【我枉活三万六千载!】
【我愧为家族老祖啊!眼看着族人被灭,却毫无还手之力!】
【弱小就是原罪!敌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弱小,我的求情,就停止杀戮!】
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狰狞的族徽烙印。
原本还算动人的嗓音破碎成沙哑呜咽:【眼睁睁看着三千族人化作血雾...我跪着求来的,却是更狠辣的屠刀!】
恨意眼眸望向大水界:【狗屁的老祖!上不得台面还敢自得称祖!】
【真正的祖,在那遥远的地方!一念天变!一念日狗一族灭亡!】
【而我...拼尽全力也不过捏死一只!】
正准备再直抒胸臆,妇人瞧见一人急奔而来。
她不再哭笑。
祭坛四面八方的星珠忽明忽暗,映照出妇人眼底森然的杀意。
三息——仅仅三息光阴。
那只扭曲变形的狗躯,便在她浩瀚掌威之下,发出咔嚓声。
继而被巨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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