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干我,用力......】
风嫂忘情娇喘。
是真的一心一意,这点毋庸置疑。
引得刘凡愈发卖力。
不久前,一层柔韧的屏障,在灼热的压迫下渐渐出现漏洞。
既脆弱又顽固。
细微的抵抗,在滚烫进犯下节节败退。
屏障,是处子原始的证明,此刻却成了某种达成条件的契约。
风嫂用实际行动证明着,她会伺候好刘凡。
薄膜在刘凡坚定而缓慢的推进,又猛力一击下,终于发出几不可闻的哀鸣。
一道裂隙,继而彻底洞开。
纯洁的处子之血,沿着风嫂馒头开口处蜿蜒而下,原本白嫩,精心呵护的馒头蜜穴,此刻被刘凡鸡儿通开。
馒头蜜穴褪去了往日的含蓄,温润裹着鸡儿。
花瓣层层绽开,渗出纯洁甘露。
禁忌的芬芳与痛楚的战栗,使风嫂眼角沁出晶莹泪珠,却在痛中绽开一抹释然的笑意。
炽热的突破感,传遍刘凡全身,同样,双目竟是不由自主盈润。
这不是征服,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献祭与成就。
两人交谈停留一段时间后。
刘凡俯首吻去风嫂眼角的泪痕。
意外的温柔让风嫂意外,原本紧绷的腰肢再次紧绷。
刘凡趁机将剩余部分送入,风嫂没有阻止,直至两人紧密相连,再无间隙。
【疼吗?】刘凡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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