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凡是禁止的事,就会有人想去做。”
“这位贵族夫人,每月会到我这里训练一两天。但你不要误会,她的贞洁无虞,我这里只负责训练她成为她丈夫想要的样子。总会有人想要把忠贞、淫荡这两种相反的品质糅合。”利伯图斯意味深长地说:“如果你想培养卡米拉的某项特质,也可以把她送我我这里培训。”
卡米拉紧张地转头看向维修斯。
维修斯感觉有被冒犯的,但转念一想,他又放松下来。
因为他带着的是卡米拉,被激发出了保护欲。
如果今天带的是马尼亚,这就谈不上冒犯,他还会让利伯图斯把调教项目说出来,选一个当场让马尼亚试一下,因为马尼亚就是喜欢被玩弄。
“利伯图斯,我看宴会就到这里吧。”他说完,起身穿上皮鞋扛起卡米拉就往外走。
走出利伯图斯的家,卡米拉被他抱着,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说:“丈夫,我不想被别人调教。”
这是多能忍,才能把这句话憋到走出来才说,他越发喜欢古代这种束缚女人的糟粕。
“当然了,我的小宝贝,你就像一块完美的大理石,我会慢慢雕琢你的每一道纹理,才不可能把你交给别人乱凿一通。”
俗话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卡米拉从封闭的家庭走出来,观念还未成型,在维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