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无语地看了他两秒,说:“我月经,穿着缠腰布呢。”
“对,那就算了。”
维修斯走上前,用盾牌拍在土匪们的盾墙上,两个匪徒向后摔倒,其他匪徒立马上来补缺。
两个匪徒刚补到他面前,他右脚扫出,一个匪徒的右脚被他勾的劈叉出来。
匪徒要跌倒,正要用手撑地,他的右脚收回,膝盖撞在匪徒的下巴上。
咔~,匪徒下巴凹陷,向后摔出去。一眨眼的瞬间,又杀一个。
他伸手拦住要冲出去补枪的卡米拉,说:“刺不到的就算了,你不能冲到我前面去,不然我保护不了你。”
“噢。”
被砸飞盾牌的匪徒似乎左手折了,躲在剩下的四个匪徒后面。匪徒们面色通红、脸冒冷汗,已经没有战斗意志了。他向前走,匪徒向后退。
他抡起盾牌又砸,啪~,两个匪徒向后跌出,木屑纷飞,他手里的盾牌碎掉了。他右臂挥出,护臂砸飞右边匪徒的盾牌,匪徒向右摔倒在地上。
“啊~~”
卡米拉抓着标枪,在倒地的匪徒身上不断地扎。
“别靠手的力量,要用身体的力量。”
她听了话,用身体抵住标枪的尾部,标枪攮进了匪徒的身体深处。
他抓住在地上挣扎着起来的匪徒的脚,拖过来。
“不~,不!”匪徒挥手惊叫着。
卡米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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