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请跟随我参观我的田地。”鲁斯提库斯说。
丈夫点头同意,我抓着他身上的皮带,再次爬到他背上。
“客人,请原谅我的冒昧,据我所知,贵族是不能与解放奴隶结婚的。”鲁斯提库斯说。
“的确如此,因此我与丈夫私奔了。”我答道。
“啊哈~,我见到了真正的爱情。”
这个农庄是个葡萄园,零零散散的人在田里修剪枝条,搭补支架。
“这些人都是家生奴,我这一生没有购买过奴隶,都是它们自己繁衍的。那些茅屋是它们配对后自己搭建的。”鲁斯提库斯指着一些茅屋说。
“你瞧,我走在奴隶中间无需护卫,他们反而会保护我。别人说:奴隶是我们的敌人。这句话在我农庄里不合适,奴隶们是我的朋友。我并不富有,但也从未害怕地把自己锁在奢华的牢笼里。”鲁斯提库斯继续说。
“你是伊比鸠鲁学派的信徒?”丈夫问。
“天哪!我明白你为何能让贵族女子和你私奔了,你有丰盛的灵魂,日耳曼人。”鲁斯提库斯惊奇地说。
“只有伊比鸠鲁学派,会把奴隶称为朋友。”丈夫说。
“确实如此,我们这个学派,是有了索菲亚之后,才开始壮大起来。”
“索菲亚?”丈夫惊奇地问。
“对,就是那位和你同名的半神的妻子索菲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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