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雨点打在牛皮披风上的声音,我被皮带吊在我丈夫的胸前。
我侧着头往下看,他的双脚走在石路上。我的双脚感受到披风下面的风,有点冷,他却一点都不怕冷。
我透过披风的下摆,看着不断倒退的石路,感觉像被野兽关押在洞穴里的小动物,洞穴里满是野兽的体味。
贴在我背上的牛皮披风很凉,我面前丈夫的身体很暖和,我抱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很强壮,有强大的生命力,就像阿非利加的雄狮,美丽又危险。
我爱他,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我明白他并不爱我,他只是把我当成玩物,等玩腻了,就是我悲惨命运的开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缓这一天的到来。
“卡米拉,你冷吗?”
“不冷。”
“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想尿尿。”
他的手臂伸进来,解开我吊在他脖子上的皮带,双手托着我的大腿分开,说:“尿,尿给小草吃。”
钻出皮斗篷我才发现雨停了,早上他不许我穿缠腰布,现在风一吹,我的屁股好凉啊!
他给我穿了日耳曼人的裤子,这是两个可笑的羊毛裤腿,用一条麻布系在腰上。我既然嫁了日耳曼人,也只好这样,至少确实很暖和。
他一边走,我一边尿,我的尿淋在一片草地上。
尿完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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