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了父亲一眼,点头答应。
索菲亚知道,阿尔坎是要向其他奴隶们炫耀。
“父亲,我的未婚夫奥勒乌斯他怎么办,他要和我们一起走吗?”索菲亚问父亲。
“阿尔坎,你去一趟城里奥勒乌斯家,把我们坐船避难的事告诉他,问他的意见。你骑一头驴,再拉一两袋的小麦给他,城里已经买不到粮食了。”
“是,恩主。”
阿尔坎到夜里才骑着驴带回来消息,奥勒乌斯决定就守在城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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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在奴隶们吃早餐的时间,托皮洛斯起誓,释放了家中所有奴隶自由,然后将土地划分租赁给这些获释奴(freed-man获得释放的奴隶,比自由出生的自由民少了很多的政治权利)。
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正是这些人大赚一笔的好时候,早上已经有很多自称占卜师的人来做买卖了。
“将所有的占卜师和解梦师都赶走。”托皮洛斯对看门人说。
索菲亚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父亲确实是伊比鸠鲁的信徒。
在这种重大时刻,不求神、不问卜,通过自己的判断做出决策,需要非常大的毅力。
此时年迈的父亲表现出的男子气概,远超过年轻力壮的阿尔坎。
路上逃难的人愈发多了,也带来了更多主人们被奴隶叛军杀害的消息。人们被迫在信息不全的短时间内,仓促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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