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弯腰拎起浇花壶,把剩下的花浇完,推开阳台的落地窗,走回了屋里。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她推开窗的一刻轻轻地荡了一下,像是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然后随着她走进室内,被窗帘的边缘遮住,消失了。
陈逸站在403的阳台上,看着对面那个空了的阳台,站了大概有十秒钟,没有动。
夕阳的光还在,但主体已经离开了画框,剩下的那个阳台变回了一个普通的阳台:花盆,栏杆,一个被随手搁在角落的细嘴浇花壶。
没有了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那个阳台和棱镜市每一栋楼上的每一个阳台一模一样,平常,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陈逸低下头,把相机屏幕翻转过来,点开刚才的几张样片。
屏幕上,4k分辨率的哈苏画质把所有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第一张:苏婉清弯腰浇花的背影,她的腰线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优雅的弧度,裙摆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臀部的轮廓垂落,那个坠落的方向精准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曲线——腰是那么细,细到陈逸在看照片的这一刻,手指产生了一种很具体的感知,好像能感觉到如果把双手放在那条腰上,拇指和中指之间会剩下的那一点空间。
他把这个念头掐灭,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她侧过身去够边上花盆的姿势,这一张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