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过肛塞,还含了那么久的后庭比预想中适应,被李成风的阳具慢慢地全部捅入竟也没有感觉到裂痛,只觉得撑胀,压迫到前面纳满苞卵的阴道。
而对于李成风而言,进得可没有多容易。
涂满了润滑的性器捅进肠道依旧不觉有够湿润,而且比起阴道,这里实在太紧了,挤得他都有些疼,等全部插进去后,额上都布了层汗。
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只能喘着粗气摸着文夜卉的小腹安抚:“夜卉……你放松一点……太紧了……”
文夜卉崩溃地哑声哭叫,发泄出来:“这踏马的是拉屎的洞能不紧吗?!你是不是傻逼!老娘这辈子还没拉过你鸡巴那么粗那么长的屎……”
“啊!李成风你不要动……!别……嗯~唔……”
每次文夜卉一些过于粗鄙低俗的话都实在扫兴,李成风有意给文夜卉一点点教训,便从后抱紧她的腰,搂着她一同跌坐到沙发。
霎时文夜卉便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样,阳具在肠内搅动,插得很深,囊袋挤着臀肉,仿佛也想往股缝里挤,弄得人只剩呜咽的劲。
李成风托住文夜卉的大腿,以近似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对着客厅的地面阴户大开,第二颗苞卵在淌着淫水的穴口若隐若现。
“不要、不要……!你停下……啊!”肉棒在后庭里随着李成风托着她颠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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