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极了,远处不知到谁家里传来几声汪汪的狗叫。
屋子里的黑暗,淹没着我的眼睛,却遮不住我的感受。
身子底下的炕依然很暖,母亲也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我悄悄的抽了抽被她攥着的手,感觉她攥的没那么紧了,便用另一只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将被她攥着的手缓缓的将手抽了出来,她的手便自然地滑落下去,她似乎睡着了。
我窃喜。
此刻,我脑子里简单的很,就想进入母亲,和她融为一体,释放多日积攒的浓浓思念。
唯有此,才能彻彻底底清空这久日积郁的情愫,不然,我想我会病。
很重的病。
很多人不齿的事情,只是因为他们把和母亲相融认为是侵犯,而不是爱。
世上最亲近的母子关系,通过性爱来释放浓浓的思念,没有错,不应该受那么多约束。
只有那种卫道士,才会简简单单的理解为侵犯。
但是,做爱,不等于侵犯。
那些嘴上说不尊重,侵犯的人,还是好好的去查查辞海,补补脑袋。
真正的爱,从不与侵犯和强迫有任何瓜葛。
我见母亲睡着,抽了抽身子,将肉棍棍离开她的阴部。
这时,突然感觉到她的屁股往后撅了撅,主动的贴住了我的棒棒头。
这下我开心极了。
我于是一手扶住棒棒,一手摸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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