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次是怎么样的?”
李锦破问。
“这种事儿还能怎么样,有了第一次,后面的肯定就跟吃饭一样习惯了,听那老头说,他后来下地的时候总是借口喝水之类中途回家和梅英搞到一起,把他老伴晾在地里了。那老头喷着酒气跟其他人说的,其他人又是吃惊又是不信,那老头就说梅英那儿有几根毛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那些人还是不信说他喝高了,老头就说如果是真的那借的钱就不用还了,那人就跟他这么打了赌,老头第二天酒醒后有些后悔酒后失言,但是没有办法了,就约了个时间和地点让那人先躲好,然后他把梅英带到了那里在那人的眼皮底下完成了无耻的苟合。”
小燕越说越起劲,当然她自己的下面也是越来越澎了。
“他奶奶的,打赌那人是谁?”
李锦破问。
“准确是谁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炮伯、风公几个吧,那人看到后来忍受不了,也想加进去,结果梅英提着裤子跑了。整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后来自然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再后来有人打了电话给林二,林二就回来,父子争妇,还差点干起来了,最后林二和梅英就搬到了镇上,不过搬到镇上后林二还是继续开他的长途车,又不在家了,这翁媳的关系到底有没断现在也不确定,反正最近梅英公公上镇上的次数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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