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会把伞摔进水坑。但最终他只是冷笑着点头:行,周末的模拟联合国见真章。
他们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司遥走进地铁站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伞始终没有打开。
深夜的书房,司遥对着笔电修改模联提案,萤幕右下角不断跳出方闻钰的讯息提示。
她点开最新一条语音,他带着明显醉意的声音传来:…你那套自由市场理论根本…嗝…站不住脚…
正要关闭视窗,下一条文字讯息突然映入眼帘:“1998年案例的关键是企业属地主义的崩溃,就像我们。”
司遥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文档光标持续跳动,最终她只回复了简短的论文页码:“p.214注释3”
楼下传来大门开关的声响。
十分钟后,她的房门被推开,方闻钰带着威士忌的气息压上来,湿润的舌头舔过她后颈:…该死的中国代表…
司遥在被他扳过下巴亲吻时尝到浓烈酒味。她扯开他皮带的动作近乎粗暴,而方闻钰撕破她丝质睡裙的声音像某种宣战公告。
当他咬着她肩膀从背后进入时,司遥抓着床头的手突然碰到硬物——他的手机亮起,锁屏画面是方温羽刚发来的讯息:“爸说最迟明年六月。”
她闭上眼,在剧烈撞击中将脸埋进枕头。方闻钰的汗水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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