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公主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团扇后的她还未开口,目光便又转向了门前。清昼日影中,来人长衫浅碧,与那日中军营中相比更显诗书风流。
“哎,公主不要动,不要动。”见她要起身行礼,吕不韦忙赶上前两步,轻轻将嘉鱼扶回榻上坐好,温声道,“在下这些天有些外事要做,因而怠慢了公主,久疏问候,还望公主莫要怪罪。”
他说的诚挚温厚,即便隔着团扇,她也能看清恩公神色中的殷切,像是夜雨霖霖,正是清凉解暑:“先生如此说,令妾身愈发无地自容了,先生救命之恩,妾身本就无以为报,又岂堪如此盛情?”
“不韦微末之劳,不过为长者折枝,公主不必挂怀,更何况……”他爽朗一笑,转向旁边还在争斗的两女,“能看到公主与她们相谈甚欢,开解心中愁绪,不韦也甚觉欣慰。”
何止相谈甚欢,简直是活色生香了,他想到。
在痒与欲的海洋种挣扎徘徊良久,红雨双颊生香,气喘吁吁,素衣汗湿,露出半个肩头,肌肤丰润,玉雪可爱。
此时收拾着衣裙起身,更是说不尽的妩媚。
素衣女子见吕不韦看着自己,笑容可掬,脸上红晕愈发浓重,目光流转,见自己钗环满地,鬓发散乱,柔声告罪道:“妾身这个样子,实在是失礼了,还请主君恕罪。”
“何必如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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