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位么……似乎亦是不如。”
“淑女可莫要取笑我了。”公子无奈摇摇头,对面的素衣女子掩面而笑,双眸弯弯,哪里还有半分正襟危坐的拘束模样?
韩宓见他连连拱手,好容易才忍住笑,温声道:“公子切莫妄自菲薄,依奴婢看来,您能以民为本,而非只顾着富国强兵,夺城斩将,已经大有过人之处,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闻名天下,威加海内。”
异人狐疑道:“淑女莫不是又在玩笑吧?此三君都是执掌国柄的元老重臣,在下不过区区一介质子,又如何能与之相较?”
“公子岂不闻齐桓晋文之事哉?昔年小白在莒为质,重耳出奔流散,最终都成就了一方霸业。今秦之强远迈齐晋,公子之处境也远不及小白、重耳危急,何忧事所不成。”
华灯初上,业已入夜,月光黯淡透过窗棂,韩宓沐浴其中,素女染霜,声音更似月之皎皎,令异人怦然心动,恳切道:“只是在下之才,并不足以雄远国。”
“治国之要,贵在得人,人主不必事事躬亲,因势利导方能成功。”韩宓放下团扇,正色道,“公子如今远离故国,如同贬谪,却也并非全然不利。”
见他迷惑不解,她继续说道:“公子虽是安国君之子,却并不受到重视,恕妾直言,公子母家寒微,比诸寻常官吏人家尚且不如,又如何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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