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沐盯了半天也没发现江七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好半天他也就是坐在他老婆平常最喜欢的那把摇椅而且还拿着他老婆平常扇风用到的扇子罢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毕竟椅子就是给人坐的,而且扇子本来也是用来扇风的。
这些工具生产出来时就已经被赋予了使用的意义。
怎么会有什么呢。
嗯。
这都是很正常的使用行为。
说来说去也就是这家伙不好好当他的暗卫转成明卫罢了,是他上班没有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没有职业操守还很没有边界感。
打破了监视者与被监视者应有的界限。
嗯,都是他这个人的问题。
刚刚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隔得太远他也没太听清楚,就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王爷什么监视来着。
这事他倒是知道一点缘由,门口那俩保镖都和他汇报了,今日有一位黄公子和王爷今天来过。
他打探到了,是江珏化名来眠儿这画像。
王爷和他这个哥哥并不对付,所以因为这个巧合对自家老婆起了些疑心。
倒也能理解,但他不接受。
画师这个行当本就是给钱就能画的,特别是江珏甚至是按照规矩一步步按流程排队来找黎玥眠画像的,甚至没有报上真实名字。
黎玥眠认不出他这无可厚非。
况且就算是认出来了,王爷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