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他衣摆一甩,插着腰,实则需要仰头看他:
“阿tin好久不见,还在学校里念书?功课怎么样,成绩够不够得到及格线。”
江楟瞥他一眼,敷衍回答:“就那样咯。”
他哈哈笑两声,还是长辈姿态:“好好念书,发和对你予以重望,不要跟我们一样,出来混没前途的。”
江楟直接绕过他往里走,嘴上还在问大虾有没有看见他的钥匙。
有黄丽丽在一边调节气氛,跛脚东没计较他的不礼貌。安顿好人,发现店里没几个姑娘,黄丽丽又跑去交代江楟,让他赶紧把人都召回来。
江楟低头点根烟:“这么大的雨,让她们怎么来?”
“坐的士,车费全报销。”
都已经说好是休假,要有人冒着大雨转头做工,哪几个愿意。
黄丽丽说:“同她们讲,今天伺候好这群人,一年不愁吃穿啊。”
江楟嗤一声,转头重新打电话。等联系好人到得差不多了,他就打算要走。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只听见一声声猥琐调笑,大虾在那着急忙慌地解释,说这位真的不是。
江楟走过去,看见站在门口被雨淋得湿透的人。
按摩店里景象吓坏她,一人瑟缩在门口角落,头顶的屋檐挡不住,雨水尽往她身上拍。
从头到脚,校服湿透贴身,隐约透出底色,发丝低落的水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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