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在心底隐隐明白,他已经习惯了被牵着走,习惯了她掌控的节奏。
离开她的控制,就像一条断了线的风筝,失了方向。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想你。”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心猛地一颤,像被刀割过。
他想,她若在,会不会也在想他?
还是,她早已释然,把他当成一条自由的狗,任他自生自灭。
澜归的眼眶开始湿润,他偷偷擦了擦,却忍不住把手机握得更紧。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
他不能空等。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她看到——他依旧是“听澜”,那个只属于她的。
他起身,走到抽屉,拿出那条细细的皮带和铃铛项圈。
他轻轻扣在脖子上,那熟悉的束缚感让他整个人安定下来。
手指绕着铃铛轻轻敲击,叮当作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还在这里。”
他低声呢喃。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在等你……回家。”
安静了十分钟,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或许两个人都在等,或许他要先迈出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步履却有些踌躇。第一次带着这份特殊的标记走出家门,澜归的心跳意外地快。
澜归带着轻微发烫的脖子,手指紧握着那条冰凉的牵引绳,沿着熟悉的小路缓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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