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跪坐在沙发前,手腕还套着那细细的束缚带,眼罩已经被摘下,只剩屏幕一格格跳着他白天展会上的画面。
高亮度投影将他的脸打得一清二楚,汗水、紧张、嘴角一瞬抿紧……
连那片刻下意识的眼神飘忽都被无限放大。
他没想到会是这段。
那时他以为只是个小细节,但被剪辑成慢动作之后,却格外显眼——他在某位客户轻拍他背时下意识低头,眼神软下来几分,嘴唇微启,像是在期待更多什么。
“……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下意识张口解释。
没人回应。
周渡坐在他身后,安静得仿佛根本不在场。
但澜归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如影随形、压得他肩头发沉。
投影光影颠倒地照在他面上,他却像被挂在了屏幕里,一寸一寸赤裸。
下一段,是他从后台退下时,整理衣角,捂住了领带掩住脖子。
那一帧也被剪下,放大重播。
周渡给他的标记,那天早上咬出的痕迹,还没完全退。
灯光下被他遮得很明显——但终究被看见了。
“你知道你当时的手动作了吗?”
周渡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不带责备,却有种慢条斯理的危险。
澜归摇头。
“你用了手背。”
她道,“而不是掌心。
”
“……
说明你是想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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