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解开的声音不大,却像某种仪式结束的信号。
澜归身体微抖,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晃了半秒才恢复姿势。
锁落在他身侧,冰冷又沉静,他却没立刻抬头。
只是盯着地毯,眼眶发红,手背撑得发白。
周渡却没扶他,反而坐回沙发上,长腿一翘,淡淡道:
“挺可惜的,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结果一根钥匙就把你带回来。”
澜归没应,像是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姿态。
可他的沉默,在周渡眼里更像是无声的服从。
一声轻响,什么东西被丢到了他面前。
柔软的、带着金属扣的毛绒尾巴。
周渡:“捡起来。
”
澜归抬眼,盯着那根尾巴几秒。
“不戴这个也可以,走出去也没人知道你刚才跪着咬了我钥匙。”
“但你要是真觉得体面,那你现在就站起来、挺直身子、别看我。”
——他没动。
不是不能,是动不了。
周渡像是早就预判这一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今天你解锁了,但没规矩过夜,算破规。
你得戴着尾巴睡觉,才算补齐。
”
澜归:“……
你根本就没提前说。
”
周渡笑了:“哦,是吗?
你要讲证据?
”
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照片,丢给澜归看—正是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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