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斌闻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带着几分男人间的炫耀和对自家女人的了解:“呵呵,他用不上的。”他顿了顿,看着斐初夕因他的话而微微挑起的眉毛,继续说道:“我老婆周琳,她跟我一样,喜欢‘原汁原味’的,也吃了药调理身体,每次都主动要求不戴套。你丈夫那些套子,我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拆封呢。”
这话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斐初夕的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她想象着隔壁房间可能发生的景象:她的丈夫林远,正与那个充满野性力量的女教练周琳,进行着如李继斌所描述的那般毫无隔阂的、最原始的交合。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不快或嫉妒,反而让她身体深处那股被“魅魔精华”催化出的、对极致淫荡和“肉便器化”的病态自得感,再次悄然膨胀。
她丈夫的伴侣也如此“开放”,这让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似乎更加“合理”,更加符合这个“换爱”游戏的本质。
她能感觉到,李继斌在说出这番话时,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仿佛在强调他所言非虚,也仿佛在暗示,她也应该如此“放开”。
斐初夕没有回应李继斌的话,只是用一个更深、更狠的坐跨,作为无声的回答。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静与妩媚交织的奇异模样,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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