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哪儿来的家?”
袁如咬住下唇,狠心道:“水岸林邸,不是你和我的家吗?”
袁韦庭语气不变:“我很忙,没时间闲聊。”
这话里的拒绝实在明显,弄得人也不想再使软,于是她语气生硬地说:“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只想把人揍上几拳。
电话里的人能把人气死。
真巧。
袁韦庭也觉得电话里的袁如能把人气死,多服软一点都做不到,稍微硬点语气,直接敢给他撂电话。
关了两天,除了第一天有求和的念头,被他故意搁置不理后,竟然没了继续努力的迹象。
季子拿着手机给他看被关之前的一段回放,倔强的样子似是透过时空直直向他无声控诉,他能明白她在想什么,觉得他小题大做,轻易控制人身自由,无情又无理。
包括手机里发来的短信,情绪由求和逐渐变得激动讲理,到最后放弃单方面联系,听说在家里给自己安排了课程表老实学习。
她在赌他一定会找她。
他也在赌她一定会主动来找他。
谁比谁更耗不起时间?
doloris回头见她已经重新坐下学习,站在身后问如何,看她只摇头不肯说,一看就知交流不理想。
“你应该要清楚,他就是要你低头,如果你不让他如意还会有很多个两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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