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役得意的怪叫一声,下半身仿佛上了发条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硕的巨杵记记尽根而入。
“干死你!”
“干死你!!”
“干死你!!!”
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女人的哭叫声猛然拔高,几近于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个狠冲到底……
狂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女人直接捅个对穿,龟头撞破紧密花心,马眼张歙弹跳。
“哇啊~!”
哭叫声嘎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声。
“嗬呼~~”
花白的头颅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头的肉嫩小脚猛然扳直敛紧,像是被烫到了般,脚心里的肉都向后缩着,十根贝趾蜷得如同钩子,随着黝黑的干屁股每挛缩一下,蜷紧的足趾就会奋力的箕张再跟着猛收一次。
断断续续却又沉闷无比的喘气声听着仿佛跟要断气似的。
“呼~真他娘的紧……”
一双老眼微微的眯着,显得舒爽至极,再次将身下的小侍女灌满后,老杂役满足一叹,随后翻身将其搂在怀里,惬意无比。
“骚货,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声,浑身脱力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只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后,老杂役仿佛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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