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三十万外债?你爸已经半年没主动跟你妈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你妈现在在给
人擦地板赚钱养家?
她不能说。
「大人的事你别操心。」她把思雨面前的粥碗推了推。「喝完,凉了就不好
喝了。」
思雨哼了一声,不甘心地把粥喝完了。
收拾完碗筷已经快八点半了。思雨回房间背单词,沈若兰在客厅把晾干的衣
服叠好,按人头分成三摞放进各自的房间。做完这些她洗了澡,换上一件宽松的
旧t恤和棉质短裤,吹干头发,往床上一躺。
陈建国那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冷冰冰的。
她侧过身去,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不着。
不是那种脑子里转个不停的睡不着。脑子其实挺安静的,没在想什么事。是
身体睡不着。
从大概十点钟开始,一种微弱的热感从小腹的位置升起来,像有人在她肚脐
眼下面三寸的地方点了一根很细的线香,不是灼烧,是那种持续的、温吞的、驱
赶不走的温热。那团热慢慢地往下蔓延,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路渗到大腿内
侧。两条大腿之间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内裤的棉布贴在上面都觉得有一点痒。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没用。那个热感不跟着姿势走,它待在身体内部,
在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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