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鞋柜前面找一双待客的拖鞋。
"来了来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兴奋,像一个不太习惯招待客人的人突然变得积极起来。他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双崭新的、还没拆过塑料包装的灰色棉拖鞋,用牙咬开了标签绳,放在了玄关地垫上面。
沈若兰站在厨房里面,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中。灶台上的油锅已经烧热了,切好的蒜片和干辣椒段整齐地码在砧板上等着下锅,炸好的带鱼段控在铁丝架子上面金黄酥脆。一切都准备好了。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只是"脚尖碰小腿"了。
上周二那顿饭的记忆太清楚了。皮鞋的鞋尖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触感,厨房里面被顶进去的那一下,水池边沿不锈钢的冰凉,还有他走之后内裤慢慢被浸透的粘腻。她在那天夜里洗了四十分钟的澡才从浴室里出来,出来的时候陈建国已经躺在床上打呼噜了。
四天。从上周二到今天,四天。
他又来了。
陈建国打开了门。沈强站在走廊里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v领薄毛衣,里面搭了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左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右手拎着一个礼盒装的红色纸袋。古龙水的气味隔着一米远就飘了过来,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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