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熟吗?”
w耸了耸肩。
作为气氛渲染而搬来的电视机散发出堪堪可供照明的光线。煌已经开始劝赫拉格喝酒了。我寻思着要不要去提醒她注意一点,但又觉得最好不要去打搅对方,以免她发现w在这。
“没想到他真的死了。”片刻之后,w又说。“你们下手真他妈狠。”
“我们——”
“也不是怪你们。”萨卡兹女性“咕嘟咕嘟”地重新倒满酒杯。“他那倔脾气,肯定要打到底的。真可惜。”
我不知道她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根据我已经获知的一些不全面的信息,w似乎对卡兹戴尔有着异常的执着。如果古老的温迪戈曾经也追随过那个人的理想,那么就很容易解释,他在w心中也具有某种特殊的地位。
“那时如果你能在场,说不定还能劝劝他。”我打趣道。
“劝?哈,就不说我被那个龙女轰下塔,晕头转向都不知道往哪撒气的破事了——就那个爱国者?他才不会把我当自己人呢。”w吐出满嘴酒气。“哪些人有荣誉感,你隔老远就能看出来。老爷子最讨厌佣兵。”
“不过话说回来,连议长都劝不回他啊。”
“特雷西娅?”
w冲我做出了一个威胁的手势。于是我闭嘴了。
过了会她又说:
“你会奇怪,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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