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亏你这样还能睡得过去,是该说你心胸坦荡还是没羞没臊呢,企业小姐。”
一盆劈头盖脸的凉水把企业从睡梦中粗暴地叫醒,加贺无情地调侃着眼前的被花式捆绑吊在中庭上的俘虏,淡红色的麻绳精妙地穿过各个关节与缝隙,将企业白花花的肉体用完美的曲线分割开来,而一旁的展架上整整齐齐地用夹子挂放好从企业身上脱下的衣物鞋袜,仿佛旗帜一般昭示着主人的失败与耻辱。这样的束缚与其说是折磨犯人的身体,倒更像是将其装点物化成一件供人观赏的艺术品。
“......”
企业已经懒得再回应什么了,她从昨天中午开始被全裸着吊了整整一天一夜,从一开始被来往干部们形形色色的眼光刺得的脸上发烫,到最后几乎已经整个人已经麻木,随着加贺意料之中的把吊绳解开,现在的她所求的只有一死罢了。
看着原本英气凌人的企业瘫软在地板上毫无体力,一幅病弱美人的模样,加贺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注意到穿过股间绳索上的水渍,她俯下身子在企业布满红痕的大腿根掐了一把,“要不是姐姐大人的吩咐,好好调教调教拿来侍寝也不错。”加贺故意将晶莹的指尖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行了,你们两个,送她去浴室洗洗身子,免得姐姐见了烦心。”
一旁的侍女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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