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贺府主院书房内的灯火早已熄灭,唯独东厢房内还透着一缕昏黄。
那是少爷贺雁青的寝居。
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像一缕幽魂,悄然滑入。
阿锦垂着头,鸦青色的发丝在颈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纤细莹白的后颈。
她身上只着单薄的寝衣,外罩一件藕荷色软绸比甲,勾勒出少女初熟的玲珑曲线。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清冷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年轻男子身上的燥热。
“爷。”她声音轻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在厚重的帐幔外停下脚步。
帐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撩开了厚重的锦缎帐幔。
贺雁青半倚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上,墨黑的长发披散,衬得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在烛火下愈发深邃。
他穿着素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疏离的凤眸,此刻沉沉地落在阿锦身上,像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特有的慵懒沙哑。
阿锦依言走近,跪坐在宽敞的雕花拔步床踏板上,距离床沿一步之遥。这是她惯常的位置,一个既近到能随时伺候,又远到不至于僭越的距离。
贺雁青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瓣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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