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欣欣赏着周围的装置艺术,不时拿出手机拍着照。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才决定不北漂,回来为家乡奋斗。”
我没有拍照的习惯,把这一切用眼睛和大脑记录下来才是我的独家记忆。
“当初说高雄又老又穷,争取民意支持,当上市长的那个人已经放弃高雄了。”
岑静欣转头看着我,摇摇头叹气道。
哈,我和她相视一笑,那个整天宿醉的槟榔嘴死秃头最好赶快滚离高雄!
平时我不敢和身边的朋友聊到政治怕伤感情,但评论我们市长的所作所为和政治无关,只是一个身为“人”的基本要求罢了。
开车撞死人,侵占国有地,办贵族学校却给教职员工低于行情的薪水,政见90%以上跳票,不时信口雌黄,诬陷最守时的日本学者迟到,美其名接地气却满口脏话,整天睡到中午才上班;现在好了,才上任不满一年就索性请假三个月去选总统,面对这样的人渣,骂他是刚好而已,干政治什么关系?
岑静欣放下采访的工作,和我一起骂人渣市长骂得可起劲了,毕竟我们都是四年法律系毕业,对正义有着极高的共识,我对她的好感迅速飙升。
“捞鞋,我很敬佩你。”
“蛤?”
“你敢一开始就订定目标接刑事桉件,而不是打民商法的官司,这样会少赚很多。”
岑静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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