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跪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用自己那根怒涨到极致、沾满她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紫红龟头,抵在她湿滑翕张的穴口边缘,以及那颗极度敏感、依旧在跳动的小豆豆上。
然后,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来回摩擦。滚烫坚硬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却偏偏不给予她最渴望的填充。
“求我。”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啊!主…主人!插进来!求您!用大鸡巴插烂小母狗的骚穴!里面…里面痒死了!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狠狠地肏我!求求主人!肏死小母狗吧!!”林知蕴被这酷刑般的挑逗逼得几乎疯狂,腰肢像水蛇般难耐地扭动,试图追逐那带来刺激的源头,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急切。
她甚至主动抬起雪白圆润的臀瓣,试图调整角度,让那饥渴翕张的穴口主动吞下我的龟头。
但我总能精准地后撤,让她的努力落空,龟头依旧只在入口和阴蒂处研磨,带来更深的绝望和更强烈的渴望。
看着她因欲望无法满足而痛苦扭曲、媚态横生的样子,是我此刻最大的享受。
当林知蕴被穴口和阴蒂的摩擦挑逗得濒临崩溃,浪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哀鸣,穴口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小溪般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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