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头,是杂草丛生的院子。
那栋矮平房像被蒙了层灰,看上去又旧又脏,却不破败。
“哥。”
“嗯。”
韩朝雪叹了口气,指着院子里那棵早已枯萎的海棠。
“你看。”
“这海棠树被你悉心照顾了这么多年,还是死了。”
他不死心,用指甲扣了下靠近根部的树皮。
“这也没办法。”
“海棠树原本就不适合在疆城这种夏热冬寒的地方栽种。”
当初凌嘉平考上国防大学,不得不离开疆城。临走时,他写了本厚厚的海棠养护手册留给韩朝雪。
她一直好好照顾着,可惜不久后凌建业被调去南市军区,而她也考上了通州的公安大学,因此只能任由它自然生长去了。
“可惜啦。”
“我当时可喜欢这棵海棠树了。”
“是吗?”
凌嘉平端了盆干净的水来,示意她过来洗手。
“那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要栽它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啊!”
“好像是初中那会吧,老师在课堂上讲了李清照的‘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她当时看着课本上的彩色插图,总在心里想着…海棠花一定很美。
可惜疆城这种地方昼夜温差极大,海棠又娇气,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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