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什么时候,把事情跟她说了啊?”可露希尔坐在凯尔希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
“你指什么?”凯尔希并没有看可露希尔一眼。
“当然是你和她的事情啊!”
“我不想回答。”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两个关系不是没那么糟了吗?”
“这是两码事,”凯尔希迟疑了一会儿,“她是很特殊的存在,我不能,再和她更进一步了。”
“特殊那又怎么样?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死板了。而且,现在再不行动,可能真的没机会了,你和她都是。”
“我知道。”
“你就不怕后悔吗?”
“那又如何。”
“哎呀我说你这个,啧,我都不知道这么说你好才是,啧。你自己想吧,思绪被你搅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可露希尔显然被这几句话呛到了。
“慢走。”
一声“死脑筋!”在办公室的门徐徐关上后传来。
可露西尔离开后,凯尔希将后背完全托给椅子靠背,仰起额头想天花板望去。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感到烦躁,明明自己一向处事冷静客观。右臂的源石结晶隐隐作痛,凯尔希也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但是,自己必须做好本职工作,必须要让罗德岛......
阵阵睡意袭来,一层寒冷覆盖着自己。忽然传来门铃的响声,睡意也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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