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望着自己胸前的红色窟窿。
但出乎意料的是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猎转过身看着絮雨,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些事。”猎如此解释道。但他也没再坐回床边,只是大手一挥所有烧烤相关的物件全都化作粒子往天花板飘去消失不见。
“啊!没事没事。我以为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絮雨连忙摇头说道,说罢又低下了头。
“不,没有。”猎轻轻叹了口气,坐回絮雨身旁。但他除了否定以外什么都没再说下去了。
宽大的舷窗往里透入在地面上看不到的纯白色阳光,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些许凝固。絮雨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是微微颔首将十指相扣着放到紧闭的双腿之上等着猎。
猎的嘴唇抿了一下,但到嘴边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他忽然转身用宽大的双手捧起絮雨那精致白皙的脸庞,用深邃至黑的眸子凝视着絮雨深紫色的眼睛。
很显然絮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呼吸骤然紧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也同样看着猎的眼睛。
“你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玩具。”猎些微急促地说出这句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谢谢呢。”絮雨笑了,她十分高兴自己能亲耳听到猎说出这句话。因为她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对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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