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伤口?严不严重?”聂峥似乎信了这个解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这就派人去接应你。”
“不……不用……”雀阴一边哭泣,一边迎合着贺闻洲的抽插。
她的理智已经开始断弦,那种在最尊敬的主上面前撒谎、同时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反差,让她的身体彻底沦陷,“属下……自己能解决……很快……很快就能把这里……填满……”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聂峥皱起了眉头。
“没……没什么……主上……”雀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贺闻洲的肉棒,“只是……伤口……好烫……好胀……”
“听着,雀阴。”聂峥没有再纠结水声,而是换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明天就回国。你今晚准备好安全屋,把天海市所有势力的资料整理好。等我回去,我要让贺闻洲那个废物生不如死!”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雀阴残存的自尊。
主上还在计划着回来复仇,还在信任着她。而她,却正在那个被主上称为“废物”的男人身下,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求欢。
“是……主上……”雀阴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
“你怎么了?为什么连一句‘遵命’都说得这么勉强?”聂峥不满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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