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薛白锦忍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开口,正中华青芷的下怀。她悄无声息地起身,出了房门,从厨房里逮住正在偷吃的鸟鸟,径直朝着海边行去。
“叽?”鸟鸟一脸无辜。
而随着薛白锦的离开,主屋里的动静明显更大了几分,那刻意压抑的哼唧声也变得清晰可闻,再无丝毫顾忌:“嗯~……相公……再……再深一点……啊……青芷要……要到了……”躺在床上的折云璃,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此时此刻,她总算彻底明白了,以前那些夜里听到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古怪动静,到底是什么了。
华青芷一个书香小姐,怎么能婚前和惊堂哥做这种事……
惊堂哥也是,师父还在呢,也不知道避讳下……
肯定是华青芷勾搭惊堂哥,女王爷都说她是北梁狐媚子……
……
胡思乱想间,折云璃脸色逐渐化为涨红,眉宇间还有浓浓的酸味,有种自己舍不得用的刀,被人跳起来砍的古怪感觉。
声音在隔壁持续,折云璃根本睡不着,此时总算明白了仇伯伯的叮嘱。
早知道还是被点晕了,这醒着不是活受罪吗……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边亮起鱼肚白,继而红日跃出了海面。
主屋房间里,夜惊堂在床榻上闭目凝神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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