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叔过来后,过年还专门收拾了下,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门口还挂上了两个红灯笼。
夜惊堂把马放到镖局的马厩后,便想让笨笨先休息会,他和鸟鸟去上柱香。
但东方离人这次单独跟过来,夜惊堂去祭奠父辈,她哪里能在屋里坐着,还是跟着出门,在街上买了些纸钱香火,而后相伴来到了镇外的小土丘上。
孤零零的小坟头也打扫过,周边雪面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墓碑前还有纸钱烧完的灰烬。
鸟鸟一直跟着,到了坟前看起来很蔫,显然也有点伤感。
夜惊堂来到坟前后,把螭龙刀插在身侧,在墓碑前跪下。东方离人稍微犹豫后,也在他身侧一同跪下,两个人肩并肩,拿出火折子准备烧纸。
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两人肃穆的脸庞,夜惊堂凝视着森白的墓碑,心底有万千言语,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寒风拂过,吹动着东方离人的鬓发,也吹得她本就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凄美。
突然,夜惊堂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缅怀与悲伤,而是被这肃杀孤寂的环境点燃的一股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了东方离人的纤腰,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猛地带入怀中。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撞在他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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